“……”她在他眼中就这么是非不分?还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卑鄙?
如果得病的是项丞左另说,她可能宁愿夜夜做噩梦,良心备受煎熬都选择冷眼旁观,更恶毒的做法是等他进了无菌仓之后,把自己给弄伤残也要拒捐。
但患病的是唐娜……她虽然没打算痛快答应,却也没想过因为讨厌他,就牵连唐娜,而一口拒绝见Si不救。
“如果……你不答应,我……”他伸手想拿那份文件,上面的赔偿金额高达三千万,再加上她朋友刚才的伤人之举,他完全可以威b。
可想到自己一开始就误解了她,话到喉咙却堵着,难以出口。
纵横商场多年,他第一次手握筹码,却在稳C胜券时迟疑了。
见他yu言又止,舒心忧侧着头,鄙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就是你道歉和求人的态度?不是说求我么?不跪下么?我看新闻里,家属对二次捐献者感激涕零,不少都下跪感谢,这就是你的诚意?”
项丞左望着她歪头笑的样子,心头一震。
他好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分不清是被她的笑容感染,还是被她的话惊到,发愣了好一会儿才怔怔地询问:“什么?”
“跪下求我,或者给我五千万,你选一个?”
“……”
“不知道选哪个?那就两者我都要吧。”说实话,她还蛮好奇的。
项丞左是会更Ai自己的颜面,宁折不屈放不下膝下h金,还是卑躬屈膝?
毕竟只要跪一下就能省五千万,对他这种利益至上的人来说,怎么选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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