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如雪花电影般,浮现断断续续的各种画面,巨大的冲击,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是加入骨髓库签了同意书,又不是签了必须捐献的协议,现在反悔不行吗?非要b一个身T有恙的人去捐,难道是想一命换一命?怎么,就她的命金贵?又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妈,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要牺牲自己去救她?”
“这么会道德绑架,b迫别人牺牲,我看平时肯定也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自己以痛吻世界,结果坏事降临到自己身上,又想别人报之以歌?呵,想想是不是报应吧。”
项丞左一字不漏地复述着当初手下人汇报给他的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沙哑,目光却SiSi盯着替他压住刀刃的舒心忧,仔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想从中找到破绽,以此平复自己心中翻江倒海的烦躁不安。
“狗男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还是聋了?这些话就是我说的,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听清楚了么?”杨思蓓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十分坦然地承认这番话出自她口。
虽然那时挂了电话后回想起来,她也觉得自己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时,把话给说得重了些、过了点。
但话虽难听,道理她却没觉得有一分错。
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舒心忧没有义务冒着损害自身健康的风险,去救一个陌生人,不是吗?
“真的……不是、不是你反悔不想捐献?”他仰头看着她,喉头如被Sh面团堵住,哽哽咽咽地问,脑中已经乱作一团,布满血丝的双眼锁住舒心忧,泛红的眼眶里翻涌着震惊、悔恨与难以置信。
他靠在椅背上,脸sE苍白,执拗地凝视着她的双眼,既想从中找到一丝说谎的迹象,让自己此前的一切手段都变得理直气壮,又好像在期待一个确定的答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期盼什么。
舒心忧手上的动作一顿,将手松开,与他近距离对视,“是我说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蓓蓓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知道,这个nV人说这句话,不过是想在旁人面前维护自己的朋友,与朋友站在同一战线而已……
直到看到她眼中的坦荡与不耐烦,直到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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