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天我从医院出来,在别墅门口听见你们商量怎么‘处理’我的时候,有多讽刺吗?我甚至……连上前质问你的勇气都没有,呵呵……”
听到这句,项丞左的表情总算有一丝松动,以及未曾预料的诧异之sE。
“你当时就都听见了?”
在看到那份带着水渍的文件时,他就大概猜到她可能知晓他所做的一切,因此对她今晚的质问并没有多少吃惊。
可她竟然在别墅那次就听到了?这点还真出乎他的预料。
这么说,她不是在发现文件之后才萌生报复的心理,而是从重逢之初就已经有了想法?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发现文件之前,所有对他展现的乖巧与喜欢……也全是假的?
他原以为她是在那之后才开始做戏,可如今看来,从头到尾都是?
奇怪,他的关注点怎么落在舒心忧是从何时开始演戏,为何要在意她从什么时候起就对他虚情假意的?
不是应该气恼,被这个nV人伪装出来的Ai意所欺骗和戏耍么?
项丞左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眸蓦地暗了下去,凝聚着一丝错愕,喉结上下滚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我听见了,而且我告诉你们,我压根没有怀孕,所以那时候,我才能忍住,没有歇斯底里地冲上去,给你们这种践踏人命的渣滓一人一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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