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荺将老太太扶到餐厅后,立即拨通了庄际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温荺就忍不住冷声质问,“庄际,你又做了什么惹你NN生气了?”
那头的庄际倒是不以为意,按下免提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拿着笔在稿纸上g勒新设计图,嬉皮笑脸地反问了一句,“我做哪件事是不惹她生气的?”
温荺一时语塞。
的确,她这个儿子在老太太眼中几乎一无是处,从小到大就没做过几件让老太太顺心的事。
读书时不好好学习,连高中都考不上,家里安排他去私立高中或国际学校,他偏不去,非要忤逆安排去读职高学设计,把老太太气得不轻。
后来他突然发奋说要考托福,家里还欣慰地以为他只是不愿在国内受管教,于是张罗他去美国读高中。
谁知他全是为了实现设计梦想才咬牙苦读,大学时又一意孤行非要去帕森斯设计学院,那几年家里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y是靠向朋友借钱、变卖收到的礼物和兼职打工,给熬了过来。
毕业后,家里产业不去接手,而是去当个甩手的设计师,闯出名气了,也不想着就此发展成更大的企业。
好不容易最近有些事业心了,这才没几天,又不知道惹出什么祸事。
“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回来。”
“在公司,晚点再回。”
听庄际全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温荺只得厉声重复:“忙完立刻回来,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老太太睡觉前我会回去,挂了。”挂断电话之后,他并不着急收拾东西赶回家,也不受这一cHa曲影响,从容不迫地画完手头那幅设计稿,才将笔丢进笔筒,慢悠悠地把车往家里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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