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去她家,却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个男人要送她花,虽然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那个情况来看,nV人拒绝了。
但是他还是不爽,瞧瞧在别人面前,就连拒绝都低眉顺眼的模样,对他却横眉竖眼的。
不过最让他心烦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都不知道哪里让他不爽,但就是打心底的烦躁。
封绅看着空旷的卡座心在滴血,那是冷清么?那是钱溜走的声音。
要知道今晚已经好几个富二代给他打电话要订中心大卡了,还是加钱那种,他们一晚下来肯定能花个六位数,但现在被庄际一个低消就占据了,而且酒喝不完还可以存着。
你说,要是找一群姑娘来玩,即便不是促进酒水消费,有个人气在也好啊……
他太难了。
封绅心里叫苦不迭,甚至不厚道地萌生了赶客的念头。
如果想喝酒,他完全可以带庄际去楼上包间,或者去“非月非鹤”主楼的清静酒吧。
现在这样,整个酒吧的氛围都被带得诡异起来,这算个什么事啊。
“你没喝多吧?要不要上去开个房睡会儿?”封绅走进卡座区域,在庄际身旁坐下,对着已酩酊大醉的男人说道。
但是他声线本就不是高亢的,声音瞬间被震耳yu聋的音乐声掩盖了,庄际只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就侧了一下头,意思没听清。
封绅凑近庄际的耳朵,扯着嗓子对他吼:“我说,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个房卡,你上楼睡觉,我把DJ喊上去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