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手机来电显示那偌大的‘dAboss’几个字时,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果不其然。
听到公冶析喊她过去,她迟疑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柳宿风,好不容易和柳宿风把感情烘托到位了,她原本还想趁热打铁的,要是现在走了多可惜。
因而她起了和公冶析违抗的心思,咽了咽口水缓解紧张,嗫嗫嚅嚅道:“可是今天周日,我现在有事,你这是强制加班,触犯了劳动法吧。”又在心底加了一句,除非你给加班费。
只是她的话压根半点分量没有,公冶析一句话就把她堵得SiSi。
“给你一个小时,不然你要扣工资的地方我再给你好好数一数。”
不等她反驳,电话已被挂断,舒心忧几乎咬碎后槽牙。
工资!又扣工资!她从没见过这么Ai扣工资的人。
迟到早退一分钟十块、翻译错误或口误一词十块、需再次确认的事再扣十块……
最过分的是上个月,趁她谋划如何接近柳宿风、项丞左那段时间心神不宁,他几乎三天两头就扣一次,算下来竟扣了500多。
那可是500多啊!
“我老板叫我过去,得先走了。”最终,她只能向金钱低头。
舒心忧深x1一口气,拿起包包,歉然地看向柳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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