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心理加上T力消耗太快,使她刚一被男人放过,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项丞左按亮床头的S灯,凝视着nV人安睡的侧脸,深邃的眼眸在昏h光线下明暗交错,不知在思索什么。
舒心忧一睁眼,就撞进项丞左那双乌黑锐利的眼眸,那眼神如同猎手锁定猎物般锐利。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大脑尚未完全清醒,潜意识率先做出反应。
她轻呼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身T不自觉地哆嗦起来,眼中惊恐不安。
男人对她惊慌失措的反应略显不解,温热的手掌抚上她光lU0的脊背。
肌肤两相接触,他就察觉到她的背脊一僵,本能地抗拒,遂即问道:“怎么了?”
这句问候仿佛按下了她大脑的开关键,让她瞬间清醒,意识到此刻的处境。
她强压下惊慌,轻声解释:“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还会做噩梦么?”
项丞左眼中闪一抹疑虑,手掌轻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不安。“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深圳谈个合约,顺便过香港,再带你看一次心理医生。”
“不用了,明早还要上班。”舒心忧轻轻摇头,不动声sE地挪动身子,避开了他的触碰。
“如果飞行任务太重,就换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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