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闲感受到她的目光,朝她无力地笑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真的没事,给我二十分钟,我就走。”
“……”他的笑容真诚,脸sE却带着病态的苍白。
舒心忧视线下移,落在他红肿的手上,还有被纱布层层包裹的膝盖和额头。
那是昨晚他在跪在玻璃上受的伤、是雪地里写满“对不起”的代价。
那些字,楷书、正T、宋T、草书、行书……他几乎把所有字T都写了一遍。
她轻轻叹息,对司闲,感动总是来得如此轻而易举。
虽然的确看不透他,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从未伤害过她,反倒是她从他身上汲取了很多能量、忘却很多烦恼。
也许是她高看了自己,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呢?
“算了,你去我房间睡吧,我去给你找药。”
司闲吃过药就沉沉睡了过去。
舒心忧拿出冻伤膏,小心地为他处理手上的冻伤。
中午叫他起来吃饭时,司闲还是有气无力的,舒心忧只好作罢,热了杯牛N嘱咐他喝了再睡。
傍晚,她先吃过饭,才把睡了大半天的司闲拖起来,让他吃完晚饭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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