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招牌上的几个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名字这么奇怪了,原来是出自辛弃疾的一首诗。
「醉里不知谁是我,非月非云非鹤」
门口站着迎宾,她坐的车一到门口,就有人上来替她打开车门。
舒心忧不傻,知道这种会所没有会员卡或邀请人进不去,下车后g脆就站在门口给庄际拨通电话。
“到了,我进不去。”
“我出去接你。”
五分钟后,庄际依旧风姿潇洒地出现在舒心忧面前,上来就伸手摘掉她的眼镜。
“亲Ai的,老戴着这么丑的眼镜g嘛?”
“叫我来g嘛?”这王八蛋,都晚上十点了,正常人早该休息了,他居然还叫她出来。
她也真是见鬼了,怎么就这么怂,听话地出来了?
“走,跟我进去。”他搁下一句话,转身朝会所门走去。
舒心忧重新塞上耳机,紧跟他的脚步。
拐进大厅,迎面遇上一个穿着黑sE抹x蕾丝裙的nV人。
她举着酒杯,像花丛中的蝴蝶,那份美感、妩媚与自信,令人一见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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