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医生递给他一张检测表,这是老习惯了,每次进行治疗前都会让患者先把这张表填满。
“挺好的。”仇裎边拿着笔边回答他。
他写得很快,检测表上面基本都是选择题和关于心境的简答描述。
逐一写完后,仇裎把表放到老头医生面前,然后往后一靠,躺在沙发上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
老头医生把整张检测表浏览了一遍,接着放下这张薄纸,神情露出旁人察觉不出的凝重。
他拿出属于仇裎的病情记录本。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是怎么诊断你的病情来着?”
“忘了。”仇裎懒散地躺在沙发垫上。
这老头长得特别古板,但语调轻声细语的,人也温柔,仇裎总是边听他说话边睡着。
“创伤后应激障碍,强迫X依恋,自毁X抑郁,肌肤饥渴症……其他的那些就不一一念完了。”
“关于你的病情,从你开展治疗到现在已经三个月,我只能说是毫无进展。”
仇裎更大的问题,是对病态关系已经成瘾了。
老头医生叹了口气,他每次都能看见和仇裎一起来的nV孩子,眼睛很亮,总是把他紧紧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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