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如你所见,我来你家过年了。”
“可你自己也有家啊。”
“可我家里没人了啊。”
“那这也不合适啊,大过年的,你来我家算怎么回事啊?”
潜台词是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不是一家人了。
林清屿cHa话道:“是我让他来的。”
“为什么?”
“看他可怜。”
周遂一脸黑线:“不是,哥们,邀请我时你不是这么说的。”
李亦澄问:“那他是怎么说的?”
周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说你离不开我,和我分手后天天以泪洗面,如果我能来你家过年的话,他大恩大德感激不尽,当即给我磕八百个响头。”
林清屿平静地否认:“我没那么说,我就是看他一个人过年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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