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温度,坚y的质地,搏动着的旺盛生命力,以及上面凸起的、虬结的青筋,在她柔软的内壁上刮蹭、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和快意。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不断累积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哼唧声变得破碎而连绵,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身T在座椅上被撞得前后晃动,纤细的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度,又在他下一次深入时被迫弓起。
白皙的背部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贺宴名凝视着身下的景象,眸sE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她全然承受的姿态,她无助的SHeNY1N,她neNGxUe那xia0huN蚀骨的紧致Sh热,都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她因他而失控,喜欢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加重了r0Ur0U的力道,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清晰的指痕。
拍打的动作也未曾停下,左右开弓,不算太重,却足够羞辱,让那两团雪白的软r0U渐渐染上绯红的sE泽,像熟透的蜜桃。
迟凌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几乎要疯掉。
羞耻心被撞得支离破碎,身T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的mIyE,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r0Uj每一次刮过内壁敏感点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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