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用麻烦,咱的目的是查案,你们缸里都没米了,咱怎麽让你们招待?」长逍点出他们的窘迫,唤雄丈把马车上的米、盐搬来。
看见这些物资,两老惊喜地想下跪磕头,长逍岂受如此大礼,说:「两位快起来,咱只想知道顾老爷是否恶意霸占你们的家产?」
「胥老爷,听你们口音都是外地人,哪知道这里情势之恶。」蒹葭的爹叹了口长气,道:「唉,我确实受骗,丢了家里二十亩地,但人家手上有凭据,背後还有大靠山,能保住命已了不得。现在啊,唉……」
蒹葭的爹又叹长气,这次是说不出话来,一个头来回晃动,宛有说不清的无奈。
他只肯说自己遭骗,却不愿交代背景,当长逍问他是否报官,他两神无神道:「那有什麽区别啊?」
长逍见两老难破心防,便要两人好生休息,然後嘱咐雄丈到大泽打鱼,雄丈应声离去。两老岂敢让县衙的人帮忙,作势又要跪。
长逍跟方一针扶起二人,诚心地说:「这些小忙算不上什麽,若你们愿意配合,才算是帮鹿昌县大忙呢。」
蒹葭也在一旁劝着:「胥老爷是个好官,要不我们就请他帮忙吧──」
「别说了!人前人後怎麽知晓,被卖了都不知道!」蒹葭的爹喝道,随即意识自己说错话,卑屈地说:「胥老爷,你莫见怪,我只是一时失言……」
「不碍事,你们先休息吧。」长逍尽力摆出平生最可亲的笑容。
正好平狗通带着盘问结果回来,几个人便出茅屋讨论,免得影响两老情绪。出来後,能依稀听见蒹葭谆谆相劝,但里头只传回哀叹。
「大哥,村里人都不愿多透漏,能避就避,避不开的净打马虎眼,这摆明有事,俺看之前那些衙役这麽跋扈,肯定没少欺负村人。」平狗通抱x,想起那些嚣张的衙役,恨不得教训一顿。
「还不能妄下定论,他们怕的未必是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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