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家县丞何不办他?」平狗通问。
「咱老爷虽然掌有权力,无奈顾老爷上头有人,咱家老爷实在有心无力。」
「张公盼不是鹿昌县头等人物吗,会怕姓顾的?」平狗通才见识过县丞衙署的威风。
「情势复杂,非表象所见。」
「区梓──孙梁,你认为张公盼也搅和在里头吗?」长逍怀疑事情没这麽简单。
「咱不敢断言,不过你们放心,咱在张公盼身旁,会多加调查,一有发现马上汇报,这不只为鹿昌百姓,更为皇上厚德天下。」
「要是能挖掉这条线,你的功名指日可待啊。」
区梓走後,长逍便要蒹葭留在县衙一晚,明日送她回张南村,顺道了解案情。蒹葭迟疑地望着众人,才默然答应,平狗通喊了声「好啊!」,便把自己睡的通铺清理乾净,让给蒹葭睡。平狗通便带着皂班的人在大堂上打地铺。
夜里大家吃着雄丈猎回来的野味,平狗通殷勤地夹r0U给到蒹葭碗里,生怕她吃不饱。
大伙可没见过平狗通这麽勤奋,纷纷取笑他,蒹葭也不自觉脸颊羞红。
亥时方过,长逍百般无聊躺在床上,思索着顾老爷强占土地的事。不禁想着火凤九翼秦沐说过的话:阉党、阉僧为乱,灭後县令、衙役不改其sE;行军只会打仗,只会杀平民黔首,却管不了贪官W吏!
行军再勇猛,终究也断不了地方。张公盼做官坏不坏尚不可知,但从顾老爷的嚣张行径,可知鹭州上层官员已有败絮其中。
昊朝南北区分鲜明,越往南朝廷掌控力越不济,因此才有百年前震荡天下的动乱。当年前朝遗臣在鹭州一带奋力抵抗,灭後影响力仍然不减,朝廷也默认这些敏感地方部分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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