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长逍困惑地想是哪两个字。
「县太爷可有笔墨?」
平狗通马上将文房四宝放在桌上,蒹葭袅袅起身,在纸上书写其名。一帮没读过书当然不懂其意,只有长逍惊叹:「哦,蒹葭,秋水旁的水草──不是,这是你爹娘取的名字吗?」
其他人不明白长逍为何惊讶。一般庶民取名多以简单为主,也因为没读太多书,名字不可能文雅到哪去。但「蒹葭」一词来自久远古经,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会称呼水草为「蒹葭」的庶民。
「是,我爹读过点书,很喜欢秋岸的水草,就替我取这名字。」
「读书人家?」长逍打量蒹葭的行当,一点也不像富裕人。
「我家本来有二十亩薄田,不敢说大富,日子倒也轻松。」蒹葭说话时不敢看人,一直压低头,「却被恶人侵占家产,打了我爹一顿,还把我们赶到茅房去住。」
「那你为何不直接来?」
「我怕……」
长逍点头,毕竟是个姑娘,光是敢到县衙旁徘徊就得鼓起很大勇气。
「好,你告诉咱是谁侵占家产,咱立刻缉捕到案。」只是蒹葭一面之词,不足以评断,判案讲究人证、物证。
蒹葭x1了口气,缓缓道:「顾老爷……就是他霸占我们家产,现在他连我们家最後的小水塘也要强占。」
蒹葭说出对方名字时仍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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