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的县令已经来了,怎麽不到原先的县衙去报官?」
「什麽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有个P用,估计是朝廷派来装点的,还不如找县丞。」
长逍才知县丞也是张姓族人,已任官十多年,基本上取代县令的位置。
县丞官衙内喊起升堂,一位皂班衙役请中年人进去,并喝退长逍,要闲杂人等莫留。
怪不得戴长老要他别着急,公务都有人承担了,他只是个虚设的县令。长逍走回县衙,告知众人这件事。
方一针啼笑皆非的说:「副手竟然凌驾县令头上,未免太怪了,莫说司列院不管,难道此地长牧浑然不觉?」
「咱听说偏南之处皇疏地亲,朝廷命官的话在南方b不上当地大族好使,看来传言不假。」
「这样算好,还是不好?」平狗通挠挠头,困惑地说:「表示俺们可以清闲度日,什麽事都不理?」
「若是如此,朝廷何必派咱来鹿昌县。依咱之见,朝廷是想逐步收回权力,所以这位子不但不闲,还会有一堆麻烦。」
「麻烦?」平狗通皱眉。
方一针轻轻m0着裂开的木柱,叹道:「这简直是把少爷往火堆里推,应当不是孺夫子所为。恐怕朝廷把少爷当成试水温的了。」
长逍点头,脸sE并不好看。朝廷此举无非是想收回地方,又怕闹出波澜,才让长逍这种没有背景的人试看看,成了便罢,不成也好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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