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醉啊?上回见你醉得离谱,这次也又不晓得游神到哪。」白灵月唤着恍神的长逍。
长逍赶紧抹抹脸,笑道:「游回家乡更好,可抵万愁千绪。」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爹就是我爹常挂在嘴边的好兄弟,也算是奇妙的缘分。喂,要是你不想去鹿昌,不如跟我们回磨州呀,我爹肯定欢迎你来。」
「这、朝廷颁下的任命,岂是咱说变就变。」
「也是呢。但你个满嘴胡话的臭小子,竟然要当县令了,想来真不可思议。」
「哈哈哈,你也觉得咱不是那块料,是啊,咱怎麽b的上锺兄弟优秀。」长逍不自觉放慢脚步,望着白灵月的背影发楞。
白灵月转过身,点了点他眉间,莞尔道:「满嘴胡话的人怎麽突然没志气,锺启是锺启,你是你。」
到赌坊外,顾门的保镳挥着手招呼长逍一行,这些日子长逍在十多个赌坊玩出名号,加上雄丈护身,很快成为这里的知名人物。
保镳热切地说:「正盼着你来,场主特别留了一桌,让你大杀四方。今日还带这麽漂亮的姑娘,YAn福不浅啊。」
要是平常有人敢对白灵月开玩笑,巴木白老早一眼瞪得全场鸦雀无声,但白灵月今日心情特别好,反而应和道:「是啊,有我在他身旁确实是他的福气。」
大夥笑着进去赌坊,场主见人来了,立刻喝开一桌,请长逍下注。赌客们都盼着长逍这财神驾到,一夥夥挤在一起凑热闹。赌桌上长逍猜骰如神,那些拐诈伎俩在眼里完全不值一提,连赢好几把。
白灵月很好奇,为何场主赔了这麽多还是和颜悦sE,纵是怕雄丈而不敢动手,至少也会下禁客令。又看了几场,才明白怎麽回事。原来只要长逍在,赔率都特别低,而且押注有低限,因此再怎麽赢也不会让庄家太亏。
而且长逍每赢一把,都会丢回一半给场主跟其保镳吃红,如此庄家、赌客都得便宜,大家也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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