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云,这个人说有好赚头呢。」
「好赚头?」长逍盯着男子,不屑地说:「他是把你当成肥羊。」
「这位兄台怎麽可以含血喷人──」
「咱含唾沫喷你啊,要价五贯,绝骑的场子算含蓄了,才索一贯钱。」长逍看着白灵月选的斗J说,摇头道:「白小姐,那只J病虚,你要是押了,五贯钱就落人口袋。」
「病虚……牠分明好端端的。」
「兄弟,你有告诉这位小姐,那头斗J的趾距有多狭,怕是一上场就要翻跟斗。细长嘴、两只脚太近这些缺陷就不提,你看牠怯生生的左顾右盼,还指望牠上场?」
长逍在绝骑镇时别的不算厉害,但常常在赌坊流连,四处当杂工时也不忘赌一手,走犬、斗J、双陆、六博等等无一不在行,对赌坊里各种把戏了然於心。一番话让男子哑口无言,尴尬地紧握拳头。
白灵月嗤道:「怎麽昊人都喜欢当骗子呀。」
「姑娘这话说得太重了,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好建议,信不信取决於姑娘。」
「不信,别纠缠,否则咱到处囔囔。」
「恐怕没这机会。」男子退了两步,得到信号的同夥随之围上来。
「哼,你有人,咱也有。」长逍无惧地盯着那夥人。
巴木白与雄丈气势昂然走来,彷佛给长逍跟白灵月增添千军万马,男子见到巴木白紧抿嘴唇,吊着一双狰狞虎眼,连忙打起颤,拱手耸肩连声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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