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意识到了,心中万分懊悔,生怕惹怒了男人。
男人却是安静下来,定定看着你要哭不哭的脸,忽然摘下了面具。
你立马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到!”
紧接着,你的手被人扯开,炽热的吻激烈的迎了上来。
你好像,暂时死不了了。
好耶。
你被男人抱着,换了个房间,一床一卫,装扮挺简洁的,床上面还有灰,感觉很久没人住过了。
男人把你拴在床头,转过身去浴室了。
你趁机观察周围,小小的窗开着,足够你一个人钻出去,门是那种老式的球形门锁,要有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被男人放在房间中央的桌上。
你叹了口气,说实话你有些冷,本来就是看北训国的冬景,外面天寒地冻,又不识路,想逃也没地方逃。
男人应该是常年健身,手臂粗壮,胸肌鼓鼓的,全身上下只剩条内裤,拿着浴球在你身上揉搓。
你不敢动弹,任由他从脸擦到了屁股。
“***。”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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