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压价,也是在试探父nV俩的底线与急切程度。
林大山在一旁听得手心冒汗,嘴唇嗫嚅了两下,终究没敢贸然出声,只是紧张地看着nV儿。
林知暖心下雪亮,对掌柜的心思洞若观火。
她不急不躁,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慎重地取出两件新近JiNg心制作的物件——一个衬着软布、表面编织着流云纹路的书信匣,以及一个内部分格、可放置笔墨纸砚的多功能文具盒,双手稳稳奉上,声音清亮悦耳:
「伯伯说的是,材质虽朴,却不敢失了格调。所以我们回去後日夜琢磨,想着读书人最重雅致与实用兼备。您请细看这个书信匣,内衬软布,可防cHa0防磨,珍藏信笺诗稿最是相宜;
再看这文具盒,内里设格,笔墨纸砚各有归处,取用便捷。虽是草编之身,却蕴含匠心,不敢丝毫辱没了文房清趣。」
掌柜的接过两件物品,指尖拂过那细腻匀称的云纹编织,感受那内衬布料的柔滑触感,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与欣赏。
这做工,这实用与美观结合的巧思,远b他预期的要JiNg良得多。他沉Y片刻,指节在柜面上轻敲了几下,终於不再绕弯子,语气真切了些:
「小姑娘,你确实是个灵透聪慧的。实话跟你说,上次留下的那几件样品,没两天就卖空了。甚至还有位老主顾,特意来问,点名还要那个仿竹节的笔筒。」
林大山猛地抬起头,因长期劳作而略显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彷佛绝处逢生。
林知暖心中那块高悬的大石终於落地,脸上笑容更添几分发自内心的真诚:
「多谢掌柜伯伯肯为我们的美言与推介。既是如此,不知我们可否与伯伯商议,往後定期送些这类JiNg心制作的JiNg品过来?价格方面好商量,定不会让伯伯您吃亏。」
掌柜的眼中JiNg光一闪,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一个稳定且能提供独特货源的渠道。
「嗯…」他故作沉Y,盘算着利益,「这样吧,往後每隔十日,你们送二十件这般品质的JiNg品过来。价钱嘛……就按件计,每件b市面那些普通货sE高出五文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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