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调阅一下您当时的病历吗?」江松贤追问,那GU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十分在意。
「不介意,我正是来做健检的,查得彻底些也好。」
只是这句话的背後,他真正想问的却是——那场车祸里,我是不是忘了不该忘的事?
江松贤很快调出了电子病历档案:「您当时的主治医师是院长。」
他低声念着,视线随着文字移动,「这里写着……创伤症候群。」
他抬起头,像是在重新确认眼前的人。片刻後问道:「您当时……有失忆吗?」
「不算吧,我只是不记得发生车祸的当下,以及我为什麽会出门而已。」宋修然一边重复着说过无数次的标准答案,一边试图挖掘那片记忆的空白。
但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逻辑盲点,「江医生,一个失忆的人,会知道自己失忆了吗?」
被这麽一问,江松贤也傻了——他又没有失忆的亲身经验啊!
「呃……这个,要看失忆的具T内容。」江松贤只能从医学理论和临床病例中,给出一个“仅供参考”的回答。
「b方说,如果您是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住址这类基础资讯,那您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江松贤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前阵子论坛上热议的多巴胺情侣,正好就是他们宋家的人。
「但是,像您侄nV宋昭菱小姐那种案例,她是选择X地遗忘了某些特定的人。在没有人提醒她的情况下,她自己是不会知道自己忘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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