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知的目光在书页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种会让人世界观原地爆炸的细节，还是先别说了。
外公年纪大了，刺激过头不好。
木从言听完，眉头已经皱成一个标准的《家主忧国忧民款》。
「就这样？」他忍不住追问，「那觉醒呢？」
木有知翻到下一篇，明显b刚才还轻松几分：「这一篇是在说，觉醒冰雪灵力一共有三种方式。」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由已经具备冰雪灵力的族人传授。」
木从言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恐怕不可行。」
他叹了口气，「自从nV嗣断绝之後，族中应该就没有人还保有冰雪灵力了。」
木有知点头，毫不意外，接着说：「第二种，是在冰雪之境中直接汲取灵力。」
她话还没说完，木从言已经沉默了。
显然，这个选项同样让人难以下决断。
他索X跳过，直接问：「那第三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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