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她所有的劫,都是因为他童年时犯的那一个错?
话到了喉咙,却半个字都不敢问。
他只能把她再抱紧一点,像把所有的道歉都塞进拥抱里。
木有知抬起头,用最暖最暖的笑看着他:「你说错了。因为有你,人间的轮回全是甜的。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凤羲怔住。
那抹笑,能把所有悲剧化为幸福;能把他的Si亡逆转成重生;能让天地兴衰、万劫更迭,都变成一件小事。
他低头吻她,一个深邃到彷佛要将彼此灵魂都吞噬的吻。
那是那种——吻到世界毁灭也不够的吻。
也是那种——吻到世界毁灭了,他也一点都不在乎的吻。
君兮从不在乎这人界的存亡与否。
只有她在,这人界才有意义。
晚餐後,木有知坐在书桌前,满心期待地拆开那份来自黎家的「破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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