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连所剩无几的T面都不要了,只为换得他几句话,几分钟的停留。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羞愧。
她有什麽资格去贪图?
像他那样善良、温暖,又有分寸的人,她光是悄然接近他,或许就是对他的冒犯。
何娫低头将家居服换上。
阖上柜门以前,她又看了那条围巾一眼。
——就留着吧。
作为她唯一,也是仅存的,一点念想。
晨间十点,岭诚公司行销部的第二会议室里,部门例会正在召开。
官旗站在会议桌一侧,手里拿着资料报表,声调平稳地向部门同仁汇报当周的行销指标与专案进度。
其实从早上醒来,她就持续因为贫血而头晕,说话间视线总有些发虚。念到一半时,她不小心跳了行,将两组数据顺序读反了。
坐在前端的郭妤恩立刻出声指正:「连念个数字都能跳行,你是不是根本没看过这份资料?还是觉得反正大家都算熟,敷衍了事就好?」
官旗停顿了几秒,没回应她的质问,继续往下报告。她今天的确不在状态,只想快些结束负责的部分。
好不容易报告完,她坐回了座位。准备收回文件时,她的手肘碰到了外套口袋,里头似乎装了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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