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长戟轻易地贯碎屏障,直抵巨剑时,白璃的虎口随之震破出血,并传出清晰的金属崩裂声,让她确信刚才的不安绝非错觉。紧接便听见急奔的脚步声,石烈竟直接踏着巨剑借力跃至高空,而当白璃抬头寻找对方时,这才发觉石烈的目标似乎不是自己。但当白璃意识到石烈的目的时,已顾不得多想,立刻将自己的巨剑全力丢出,以试图去击落已跃至空中的石烈。
石烈仅是冷笑一声,头也不回,面对投掷而来的巨剑,仅是一道挥击,便将濒临破裂的巨剑彻底粉碎,崩断成数个铁片朝地面的白璃而去,迫使对方连忙闪避。而当顾知音与正前方的石烈四目相对,并看见那少年恐怖的邪笑时,瞬间的迫近让她顿时无措。直到顾知音回神要拨动琴弦防御时,右手的手掌已被飞刀贯穿定Si於琴身之上,琴弦也同时被切断。
地面的白璃此刻已没有能力前去救援师姐,只能听见顾知音发出的一声凄厉悲鸣,似乎身中数把飞刀,连人带琴一同从屋顶上重重坠落於後方的树林中,已是生Si难料。随着琴声的完全消失,石烈才见到另一道包围四周的巨大隐形屏障,於此刻已经逐渐崩塌,虽不知晓其作用是什麽,但此刻的石烈将其视作又一次胜利的证明。
结束攻击的石烈又缓缓落回地面,将那几乎癫狂的目光重新投S回手无寸铁的白璃,并发出不寒而栗的笑声,如找到下一个猎物要将她玩弄後再nVe杀般。少nV此刻虽仍在强掩恐惧,想去保护师父、长老与师姐,尽管双腿本能地颤抖与後退,而前方响起对方令人不安的声音。
「啊…又剩下我们了呢,小丫头。那接下来——」
「可惜啊,小疯狗。虽然知道你还没玩够,但
不过我们现在的确该走了。」
突来的男nV混合邪声打断了石烈的话语,而疯狗的称呼令他顿感强烈的不满。但见来人是那戴着面具的怪人,并毫无徵兆显现於自己的身旁时,仍稍稍压抑自己的怒火,停下动作,质问自己对望尘宗的复仇与他目的一致,为何现在又要阻拦自己?面具怪人仅是稍撇过重伤的望尘宗几nV,随後对石烈像是嘲讽般的点破事实。
「看来该提醒一下,你的复仇,到现在并没有实质杀Si任何一人。呵呵,也包括门口的那名守卫。」
「另外,那琴师所布下的屏障,是刻意用来隔绝你们的战斗。现在,整个望尘宗都发现你了。」
石烈对对方的话不以为然,被发现那又如何,他本就打算血洗整个望尘宗。於是举刀继续往白璃的方向靠近,但下一秒自己的大腿便突被道飞剑贯穿,附着的剑气随之撕裂身上的血r0U,剧痛与错愕由下而上传递,其速度快到未及反应。而当石烈仍不可置信地向自己的下身看去,此刻数百把飞剑已形成风暴将他环绕困於其中,并从四周持续无预兆地袭来,彷佛要将他彻底吞噬殆尽。
石烈虽立即持双兵格挡击阻,但始终难以预料下一击的方向与数量,甚至都难以正面抵挡飞剑的威力,而x口与腹部已频频被贯入及砍伤,涌进T内的剑气侵蚀着自己的内力与经脉,这才惊觉现在的对手与前面的战斗完全不是一回事。面具怪人仅是微微抬起手指,轻松地拨开偶尔波及到自身的飞剑,却没有丝毫打算帮助石烈的意思,仅是继续嘲讽他现在的处境,并为他介绍起眼前凌空踏步而至的飞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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