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的直线刺击落了空,但仍然挤迫周遭空气,形成爆裂的风压呼啸向前奔去,於此刻,那先前消失已久的弦声再次响起。石烈抬头望去,顿时瞳孔一缩,刺击的风压又被无形的屏障所阻挡,而尽数朝自己的方向回弹袭来,威力之强连自己都难以抵抗,被狂风压制地站不稳脚步。
紧接着,石烈的四肢又感到阵阵割裂与綑绑感,定睛望去,是白若兮又再次C弄起丝线,而长刀也在刚才的狂风中脱手,现在却完全无法动弹,禁锢在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石烈咬牙咒骂着,尝试挣脱与扯断丝线,可只是更深地陷入自己的骨r0U,虽然躯T的疼痛不足挂齿,但也无法改变现在的窘迫。却大概发觉这nV人看似谨慎防守,实则是在刻意弄险,以藉机寻找机会,看来对方其实并没有能够与自己正面抗衡的能力。
「哼…nV人…」
「不对…花随月!趁现在,快!」
於石烈身上的银白丝线已被染红,但他的目光却重新投S回後方的木匣,而此举让白若兮便瞬间感到不安,连忙让事先潜伏的花随月立即动手。花随月听见指示,立即显现於夜sE之中,自石烈的左侧而出,并朝他身上的几处x道与要害直接攻去。但於石烈後方的木匣也随即飞出把短戟,切断缠绕右侧手脚的丝线,并被石烈稳稳接住,反手就向身旁的nV人发起反击。
丝线被斩断後,後方的白若兮也因此内伤反噬,另一侧的强度与掌控力也有所下降,但还是强行维持。花随月虽知情势不利,但还是争分夺秒地去试图攻击石烈身上的x道,虽仅恢复半身活动的石烈仍向对方毫不留情地挥砍而去。本就不擅战斗的花随月面对这般猛击,只能放弃右侧剩余的x道,紧急拉开距离闪躲,但x口还是被短戟划出道不浅的血痕,发出难忍疼痛的SHeNY1N。
「唔…情况变得不妙起来了…」
尽管花随月已攻击对方近半x道,但关键的一击还未打出。若不能对石烈的丹田造成重击,照她从战斗开始前对石烈的内力与身T强度的观察,刚才的尝试最多仅能造成行动的迟缓,更何况只成功了半边。加上自己与白若兮的伤势,花随月不敢将正面的战斗拖延太久。但为能够瘫痪对方的内力与经脉,至少使其失去战斗能力,花随月还是决定再冒一次险,并相信她们间的配合。
石烈无视花随月的再次突进,他知道对方已别无选择,机会只剩在自己把另一边丝线割断前。当花随月的掌击将接触到石烈丹田时,位於後方的白若兮强忍内伤再次发动丝线。丝线迅速綑绑住石烈的持戟的右手,但他全然不顾自己的骨r0U被割裂,强行突破扯断丝线,任凭血雾挥洒空中,直朝花随月的腰腹发起几乎无距离的斩击。
急促的弦声拨动,花随月的腰腹旁形成一GU不大的屏障,勉强挡下那道足以将花随月拦腰斩断的强袭。花随月蕴满内力的一掌成功打击在石烈的丹田上,但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眼前少年神sE未变,身躯巍然不动。花随月感到本能的畏惧,石烈的身T强度已远超出她的预料,而当她一时混乱,还在强行镇静下来时,发现在石烈後方的木匣又飞出一把短戟,高速朝自己身後冲去。
「不好!白若兮——」
二人没料到竟还有另一把飞戟,但又被丝线反噬内伤的白若兮,此刻已跪倒於地难以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戟朝自己袭来。弦声再度响起,但此次也变得十分慌乱,於白若兮面前展开屏障,为她挡下突袭。而这麽做的代价是本在花随月处的屏障已被解除,令她完全失去对石烈的防御。
花随月猛然回头看向石烈,却惊觉本缠绕他左手的丝线已逐渐溃散,而那先前击飞的长刀忽然又显现於少年紧握的左手中。而身後白若兮处开启的屏障却被飞戟所击碎,径直贯穿了她的身T,发出的惨叫又再次令花随月急切回头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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