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只能无奈地苦笑,连连摇头,不敢相信两党竟真要联合对自己清算到如此程度,看来真已穷途末路。自己的信念与坚持,此刻看起来是如此愚蠢,甚至成为害Si自己的最後稻草。
他仍请求秘卫让自己换身衣服,便不会再做任何抵抗,至少能保留最後的尊严。对方看着眼前已无能以对的年迈文人,却仍不给任何情面,甚至拔刀架在他的脖颈,要他现在就走。一旁的婢nV万分恐慌,魏丞相轻声安抚她,说自己没事的,并请她转告自己的妻儿与家人们。
「能否对老夫承诺,祸不及家人?」
随後魏丞相便被秘卫粗暴的押走,留下於门口仍无措的婢nV。在离开自己的府邸段距离後,他才开口询问秘卫,尽管大概已猜到自己的结局,可仍不希望自己的家人们因此牵连。但当最後步行抵达皇g0ng,他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悲哀地阖上双眼,任凭眼角泪水肆意流下。而现在,才明白自己仅是一枚有权无势的棋子。
直至隔日清早,昨晚於一旁的婢nV才颤颤巍巍地告诉魏家其他人们半夜发生的事情。听完婢nV的话语,众人也人心惶惶,知道现在的情形已大事不妙,而似乎察觉到府邸外已聚集不少卫兵正在监视包围着,恐怕仍不宜轻举妄动。
而当初,魏丞相为避嫌,没有安排任何族人深入朝廷的权力中心,现在家族中也无一人有能力去改变现况。魏家上下顿时陷入一片Si寂,而只能祈祷局势不要再变得更加险峻。而年少的魏景行似乎也有所明白,但也只能看着母亲与族人。
三日之後,一群武装官兵强闯魏家府邸,为首的将领与官员,宣告圣旨,以魏丞相谋反的名义诛魏家九族,而其人已於狱中畏罪自杀,胆敢抵抗违命者,则就地伏诛。
魏家老小听闻无b震怒,知其虽是藉口清算,而三日定罪更是荒谬。但却如此拙劣、如此随便、如此无耻,族人斥责对方拿出证据,魏家有何来谋反之举?官员先是哑口无言,随後冷笑一声,不再掩饰,便大声承认就算没有又如何,跟你们这群必Si之人还有什麽好说的?
「小人!汝等J佞,颠倒黑白,必定不得好Si!」
「呵,现在不得好Si的,会是谁呢?」
魏家的七八名壮年族人与数名家丁争辩咒骂着,为首将领只是一个眼神示意,便放任官兵於魏家府内直接杀戮与劫掠,称罪犯抵抗,袭杀官兵。数名族人直接被当场砍杀,血染厅堂,怒喝声与惨叫不绝,而其余的几名族人们誓Si掩护妇幼们尝试逃跑,便又又纷纷倒在刀下,至於府中婢nV们则一一被将领与军士强行拖走。
魏景行被母亲紧拉着手,快步往府邸後方的庭院奔逃,而期间母亲还因慌乱而摔倒扭伤脚踝,但顾不得疼痛便又继续逃难。当二人抵达後院时,却又听见院外与後方皆传来人声,情况危急,但也只能孤注一掷,推开庭院的後门。後门被用力推开,外头却是守候已久的两名官兵,他们垂刀於肩,轻蔑地看着眼前母子。
「呦,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啊。小的拿去领赏,至於这娘们,呵呵,姿sE挺不错的嘛!嘿嘿嘿~」
「确实,可别让将军发现了。不然这美人,嚯嚯,咋俩可就没得玩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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