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叹了口气,重新调整情绪,并消化着释悟止给出有限但未曾所闻的消息。看着眼前已被破坏大半的房间,在经历这突如其来的大战後,也让他感到有些疲倦,但大概也明白,到目前为止,都应还只是风波的cHa曲。
魏景行、石烈、三极宗。这些与宗门纠缠着前仇旧恨的人们,让首次听闻往事的翟光显得无措而悲伤。而对於宗门选择隐瞒多年,自己也不知该作何态度。至於三极宗,释悟止对此了解也极爲有限,他的所知多来自江湖传闻。而其本难算上一个正式的仙门,倒不如说是当地民众与散修们彼此同行,而在其後渐渐形成小型家族。
翟光继续整理思绪。魏景行是叛逃屠杀两个宗门的危险人物,而石烈是三极宗的幸存後人,yu对其复仇,但将对他的怒火迁连忘尘宗。或许眼下石烈对宗门的威胁更大,於是用灵力召唤灵隼,先将有关於那少年的消息先送回给长老们。
「三极宗後人石烈,因魏景行之事迁怒宗门。已於京城击退,现出逃不知所踪,望长老们戒备。」
信件上的内容很简洁,但还是让翟光颇爲忧心。虽说单枪匹马独闯宗门不大可能,又何况长老们俱在,但倘若石烈真就不管不顾地攻去,从刚才的交手来看,恐怕仍会造成不小的变故。翟光为灵准灌注更多灵力,牠振翅一鸣,带着信件击向长空,随後向西一路往那高山迅速飞翔。
处理完信件的翟光刚稍稍松口气,却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如果石烈来京城是为找魏景行复仇的话,那他刚出现在这房间代表?翟光猛然回头看向一旁的释悟止,他的表情仍然平静,但没有否认翟光的猜测,二人沈默地对视。
「施主聪慧,本应於房间之人,正是魏景行。」
僧人再次预见翟光的心思,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如为魏景行藏身视做理所当然般。翟光难掩震惊与疑惑,但还是尽可能冷静地询问,让自己与他见面的目的是什麽?以及为何要包庇他?
「前者的答案,因为这是他的心愿与宿命;而至於後者,贫僧至始认为其不是纯粹的恶人。」
翟光听完释悟止的回答更爲不解,二人此前素未谋面,为何自己便是他的心愿?而又认为魏景行并非是个恶人,让翟光有些控制不住表情,深深皱眉,使他不经怀疑起眼前僧人的善恶观。
释悟止缓缓地继续说明,魏景行的心愿,是希望能够在战斗中被杀Si,以结束他罪孽的一生。而江湖至今能杀Si他的二人,一为释悟止自己,而另一人即翟光的师父兼忘尘宗掌门—「东方执」。
翟光听完一阵冷颤,联想僧人此前询问的问题,大概明白他虽有能力,但并不愿意杀Si魏景行。至於自己师父,二人间的关系因理念上的差异,总保持微妙的距离,也不明白自己师父的想法。而自东方执失去音讯後,二人所谓师徒的名份,便早已名存实亡。
「所以,您希望我杀Si他?」
「若施主能做到,也算是满足他的心愿,但这并非贫僧所盼。贫僧自见过其第一次後,始终希望能使其回头知返,渡於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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