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胡乱嚷嚷着,借此发泄被戏弄的怒火,幼稚的骂人词汇一个接一个,全然忘记了自己与程砚曦之间悬殊的身份差距。
“你要怎样?”程砚曦轻蔑启唇,毫不留情地奚弄:“带着一身JiNgYe,哭哭唧唧地找爷爷告状?”
许是字眼太过直白,落入耳畔的片刻,程晚宁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
“你觉得他会相信么?就算信了你的话,他又能拿我怎么样?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
程砚曦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嘴角牵起一丝冷意:“别忘了,他一把68岁的老骨头,什么时候断气还得由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手中的软尺猛然勒紧,在rUfanG上压出一圈清晰的痕迹。
滑nEnG的rr0U似N油般从周围溢出,白皙的x口瞬间多了一道勒紧的红印。
在背后那道力的牵引下,程晚宁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双手SiSi拽住x前的软尺:“别勒、好紧!要喘不过气了!”
软尺沿着她的x部绕了一圈,多余的部分r0u成一团攥在程砚曦手里。他略微收紧,她就跟着往后退一步。直至听见她的叫声,才玩够似的松开手。
终于脱离险境的人趴在地上,大口呼x1着新鲜空气,对刚才的情景感到心有余悸。
程砚曦垂下眼帘,摁住她平直的脊背,戏谑地俯视着身下的人:
“小表妹,一段时间没管教你,忘了谁才是主人?”
他转眼瞥见她x上的红痕,忽然恶劣心起:“既然想要告状,身上至少得留下点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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