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他为了控制我们,给我年仅十岁的儿子注S毒品……这样的畜牲,早就该Si了!”
泰德和宗奎恩的合作中,两人出现了利益分歧。为了使对方言计听从,宗奎恩让他年幼的儿子染上了毒瘾。
这群人总是如此,擅长缩小自己的罪恶,伤害别人时多残忍都不为过,而一旦被人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变得嫉恶如仇。
既然身在屠宰场里,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不光是他,还有你!”泰德突然将矛头指向程砚曦,破口大骂道,“没妈养的疯子,靠毒品和赌场起家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迟早有一天,你会Si得连坟墓都没有……”
来自疯子的叫骂声,在程砚曦耳里跟犬吠没什么区别。
辉子举起了枪,程砚曦却没让他立即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被手铐锁住的人。
半晌,他轻描淡写地冒出一句:“讲话真难听,把他的舌头割了喂狗。”
听到指令,辉子放下枪,抄起桌上刚打磨过的锋利小刀,抵在泰德的舌头上。
而后方的nV孩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墙边,视线从未离开过那对夫妇,安静得可怕。
真的是他们疯了么?
或许……泰德说的是事实?
在程晚宁的印象中,爸妈经常早出晚归,连续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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