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戏谑地补充道,“还有呢?表演者演出完了,不是该谢幕吗?婉儿之前在学校排练话剧的时候,是怎么谢幕的?哥哥倒是很想学学呢。”
苏蕴锦的身T猛地一僵。她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她曾经参加过话剧社这种小事。在您面前,她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人生轨迹,都被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这种感觉,为她带来一种纯粹的、令人心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她……当然记得是怎么谢幕的。可是……
在您那带着玩味笑意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抗。
她深深地x1了一口气,然后,用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无力的手臂,将自己x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红肿rUfanG,再一次高高托起。她将它们,像捧着两件最珍贵、也是最下贱的祭品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您的面前。
然后她低下头,对着您,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腰。用一种舞台剧般夸张而又虔诚的、带着浓浓羞耻的咏叹调,颤抖着高声说道:
“J1AnNu婉儿,为您献上的《贱N赞歌》,到此结束!感谢……感谢我唯一的主人、唯一的观众……莅临欣赏!”
说完,她便保持着这个献上自己rUfanG的鞠躬姿势,再也不敢动弹。
您听完她那羞涩颤抖的台词,受用地向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欣赏完了JiNg彩演出的帝王,开始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您的目光,在那对红肿的rUfanG上来回巡视着。
忽然,您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便被苏蕴锦捕捉到了。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GU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是……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啧。”您发出一声嫌弃的咂舌,伸出手,指着她那对可怜的rUfanG,故意挑剔道,“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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