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骗了你，是吗？”
“不是的。”孙小兰说，
“一个星期之后，有一天，我看他神sE有些紧张，问他怎么了。他说家里进来贼了。”
“我担心地问他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他告诉我，他放在家里的几千块现金外加一条金手镯丢了，还丢了很多零零散散的东西。其中，包括那封信。”
“你怀疑是有人入室之后，特意盗走那封信，然后未造成入室行窃的样子，对吗？”
“恩。”
“那到底是谁呢？”申子君问她，“你在他Si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很多，他经常和他们打交道。”孙小兰说，“但有一个，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说。”
“你放心大胆地说吧。”
“那个人，是冯德海。”
“冯德海？”
“那是柏明海被杀后的次日，我在大院里偶然碰见了他。”孙小兰说，“但也不敢肯定，他是来找申子豪的。”
“这真是奇怪了。”申子君心想，“冯德海见了他没几天，他就自杀Si了。会不会是冯德海指使他自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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