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匆匆走了出去，我想他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李安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听说，你的儿子今天被任命为海悦集团的行销副总监，是吗？”
“恩。”冯兰芳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你知道吗，知情不报，也是犯罪。”李安说。
“我没有撒谎！”冯兰芳说。
“我知道，但你确实是看到了什么，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你看到了什么。”冯德海说，“一个足以威胁冯德海的事情。”
冯兰芳喝了口茶，枯枝一般的手指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母Ai是伟大的，但有时也是盲目的。”李安说。
“我如果告诉你，我儿子的工作就完了。”冯兰芳说。
“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得到了又能如何。”
“你说的对。”冯兰芳说，“正如你所说的，我的确是看到了什么。当时，电梯门马上要关了，我看到走在前面的冯德海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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