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也是要去见冯德海？”
“所以，这是第一个迷。”李安说，“接下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你的这位弟弟，申自豪的证词很有意思，一开始支支吾吾的，后来才承认，自己在案发时见到了柏明海，也是然后尾随他来到了安全出口，并听到了他和一个人的争执。这里就与穆涛的口供基本吻合了”
“我知道，是穆涛和申子豪之间的证词。如果申子豪没有说谎，那他听到的争执应该是柏明海与穆涛之间的争执。”申子君说，“但他却刻意地回避了自己去茶室的事情，为什么？”
“我有一个猜想。”李安说。
“什么猜想？”
“你的弟弟撒了谎，他当时听到了争执声，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申子君有些不置可否，他叹了口气说：“李队，我想回避一下这个案子。”
李安面露不悦，说：“你是因为申子豪是你异母弟弟，所以有所顾忌？”
“嗯。”
“我不相信你连这点儿觉悟都没有就选择当警察。”李安说，“好了，接着来。”
申子君耸耸肩，“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么申子豪很有可能看到了什么？”
“所以，他才会那么慌张。”李安说，“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他杀了柏明海。”
“你说的有道理。”申子君说，“下一个人，是那个叫冯兰芳的老太太。”
“她是在一点半离开的会场，然后在两点半左右回去的。她说她先去找自己的儿子谈心，这一点已经核实过了，之后，她去了冯国庆那里，但在电梯里遇见了冯德海，于是，她没有见到冯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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