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提过。”
许飞耸耸肩,接着说:“我于是仔细地调查了赵丹峰,想从他的身上发现一些什么,但很可惜,除了这个赵丹峰是个暴发户之外,我什么也没发现。”
“你太多疑了。”镜雨轻松地说,“这是病,要治的。”
许飞笑了,说:“但作为警察,多疑一点儿没错。”
“那你发现了什么了吗?”镜雨讽刺地说,“你不是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吗?”
“不,我转换了一下思路,就柳暗花明了。”许飞说。
“怎么个转换法?”
“我在想,为什么赵丹峰早不Si晚不Si,偏偏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被杀了呢?”许飞说。
镜雨想了想,啊了一声儿,说:“我记起了当时的报道了,发现尸T的地方叫‘刘红酒吧’对不对?”
“没错,就是刘红酒吧。”许飞说,“你知道吗,命案发生的前一天,我派我的一位同事去那里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你父亲被杀的事情。”
“怎么谈了半天,又绕回来了?”镜雨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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