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谭兆说。
“不过，我有一件事，我想你们警方可能会感兴趣。”老板说。
“奥，什么？”谭兆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老板。
“今天早上，我刚开门，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熊孩子，在我门口打闹。我很生气，就揪住一个，狠狠地骂了一顿。”老板说，“然后，他们就散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个背着书包，头发很乱的男孩走过来，说他找不到自己的同学了。我觉得他肯定也是那群孩子的一员，没好气地指了指那条小巷。当时，我也是随便一指。没想到，他也信了。”
谭兆眼睛瞪得很大，现在，他真的对老板的话感兴趣了。
“之后，我看到他走进那条小巷，过了一会儿，就在我在外面摆桌子的时候，看到他慌慌张张地撞到了什么人，匆匆忙忙地爬了起来，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小脸看起来很苍白。当时我没多想，觉得他可能觉得我骗了我，赶紧去追自己的小伙伴了。”老板说。
谭兆猛地站了起来，吓了老板一跳，“你说的那个男孩，长着什么样子？”
“没事儿吧。”老板显然被吓着了。
“麻烦您好好想想。”谭兆有些着急地说。
老板点点头，开始一边回忆一边说，“他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个子不高，看样子不过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样子。身子很瘦小。”
“您说的太笼统了。”谭兆说，“算了，我打个电话，叫我的一位同事过来，你详细跟他说说，他画图的技术很高明。”
老板看着有些兴奋的谭兆，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八成在想，还不如不多嘴，今天的生意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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