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走了李安他们,回到别墅,发现素心已经醒了,她靠在门口,我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她转身回屋,我跟上前去,素心坐在沙发上,身子蜷缩成一团。我坐在她身边,她一言不发,过了好久,她问道:‘陈飞,他没事吧?’我看着他,她的眼里充满了愧疚,‘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势利的nV人,让人讨厌。’说实话,我是有一点儿讨厌,但我没说,我只是安慰她不要去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告诉我,他和陈飞相恋虽然不长,但感情很深,那是她的初恋。初恋对于nV人,就像是一杯苦咖啡,浓浓的苦味中有着回味悠长的味道。她告诉我,每次逢年过节,她总会窝在家里,因为她害怕自己会碰到陈飞。有一次过中秋节,她实在是忍不住想去看村子的表演,于是就偷偷溜到广场,正当她看的入神时,陈飞走到她身边,拍了她一下,素心吓了一跳。当时,陈飞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他温和地对素心说:‘不要担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然后,他就走开了。我听过之后,心里一酸,虽然陈飞算不上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但他有着一个男人最可贵的品质,那就是成熟。”
“素心躺在沙发上发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缓缓开口道:‘我想睡一会儿,你要吗?’素心闭着眼睛,明显没有把我的话往心里听。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那一刻,我好想你,晴空。”
晴空一愣,呆呆地看着她,“为什么?榀”
“我好害怕,我们会错过。”镜雨说这话时,低着头,脸颊绯红。晴空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倔强地看着她,一句话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既然如此,当年你为什么还要不辞离别?”
镜雨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晴空的心一软,假装豁达地说:“喂,别这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故事还没讲完呢?!”
镜雨吐了口气,微笑着抬起头,“你看我,又跑了题了。我接着讲,我其实一点儿也没睡着,我隐隐听到素心回自己房间了,我穿了一件厚一些的外套,出了门。现在正是下午三点,外面的yAn光很柔和,我闭着眼睛,聆听着我在城市从未听到过的自然的声音。那是一种很安静、但却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它和城市的喧嚣不同,里面有着更多的细腻的东西。就像是埋藏在泥土中的种子,虽然你看不到它的成长,但你可以清楚地知道它在成长。其实,我并不是漫无目的地乱走,我想去看一个人。找这个人费了点儿功夫,但最终我还是找到了,他就是陈飞。他的家也是做草药生意的,我看到在他们家门前的水泥平台上晾晒着许多我根本认不出来的草药。陈飞在和他父亲整理他们,陈飞的父亲是一个有些驼背的男人,眉头的皱纹像一本厚厚的书,也许,这就是沧桑。陈飞冲我挥了挥手,我笑着走了过去,她的父亲有些尴尬地冲我笑了笑,然后就回屋了。我和陈飞坐在门口一块大石头上,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笑着接了过来。他有些害羞,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向他请教了一些草药的知识,他告诉我那种草药是治疗风Sh的,那些草药是对伤寒最有效的,而那些是专治妇科的。我们漫天地胡侃,最后,我把话题回归到昨晚的命案。‘我听说,你昨晚,和赵有财发生过冲突,是吗?’他脸sE一凝,恩了一声,我以为,谈话可能会因此终结,但幸运的是,他很快抬起头看着我说:‘你相信初恋吗?’在同一天,两个人对我说起这个词,我觉得这不是巧合。他跟我讲,他第一次见到素心的时候就Ai上她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一个美丽的兰花,虽然并不张扬,但清新脱俗。他苦笑了一下,似乎回忆对他既是一件美事,也是一件伤心事。‘我万万没想到,她也是一个会为了钱而背弃Ai情的人。’陈飞的语气没有责备,更多的是一种疑惑和自嘲,‘我原以为她会不一样,原来,是我太天真了。’我问他:‘你现在还Ai她吗?’他出乎意料地摇摇头,我疑惑地看着他,‘但你为什么又为什么和赵有财大打出手?’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地看着我,一脸的真诚,‘我虽然不Ai她了,但我也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他真是个好人。”晴空说。
镜雨点点头,“我接着问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究竟因为什么起了争执,他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其实,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我回家之后,听到母亲告诉我,赵有财经常***扰素心,母亲并不知道我和素心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仅仅把它当做村里之间的闲言碎语。那晚,我把赵有财约了出来,他喝了一些酒,看起来醉醺醺的,他明显对我很是不耐烦。我问他为什么总是***扰素心,他骂我多管闲事。我很生气,我很少这么缺少理智,我挥拳打了他,很奇怪,赵有财并没有还手,我又给了他一拳。我并不是一个很会打架的人,两拳下去,拳头已经很痛,赵有财站起来,嘴角流着血,他冲着我吼道:来啊,有本事再来啊。当时,我已经冷静下来,我伸出食指指着他,警告他不要在找素心的麻烦。然后,果断地离开了,他一直在我身后破口大骂,我想我还是很理智的,没有失控回头再去给他两拳。’我没有再去问他一些b较敏感的问题。我离开陈飞家,
去了村委会,李安告诉我,这件案子已经惊动了市局,他们在村委会安排了一个驻点,在这里集中审理这件命案。”
“李安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他把我领进了自己一间狭窄的工作室。我看到他的桌子上出了高高如山的文件,还有一碗刚刚泡好的泡面,他冲我苦笑说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顿饭。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让他先吃饭。我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在三口把一碗泡面吞到肚子里,他看我一脸的诧异,淡淡地说:‘饱了。’我从饮水机上给他接了杯水,他谢了谢接过水,然后笑着说:‘你来这里,是不是好奇那件人头命案啊?’李安的确是一个聪明的人,一语破的。他倒是没有想我藏着掖着的意思,他告诉我,命案的调查现在依旧锁定在赵大宝和陈飞身上。但主要是赵大宝,主要原因是赵大宝那晚六点之前,一直是音信全无,没有人给他作证他在g什么。我问他他自己有没有说自己在g什么。李安的脸上露出意思苦恼,他告诉我,赵大宝疯了。鲲”
晴空吃惊地说:“疯了,怎么可能?”
“说实话,我倒是一点儿不吃惊,我觉得一个正常人在那种场合下,不疯才怪。更何况,那个Si去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李安告诉我,现在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有一个到现在依旧没有解决的问题,让他最为头疼。你猜猜,晴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