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并没觉得多好过，依旧很失落。镜雨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肯定猜不到案子的凶手。”
晴空眼睛一亮，“真的？你倒是说清楚一些。”
镜雨看他又打起了JiNg神，松了口气地说：“还记得在从公孙飞燕家回来的路上，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什么？”晴空仔细想了想，“我说了太多，你指的是那一句？”
“就是在谭兆说起他最近想给nV朋友买生日礼物，他不是一个劲儿地说很头疼吗？然后你就cHa话，说你宁肯和他缓一缓，你去给嫂子买礼物，让他去听你们学校的老教授的病理课。”镜雨说。
“对，对，我是说过这句话。”晴空兴奋地说，但很快，他的脸上又布满疑惑，“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镜雨叹了口气，心想还是一步一步地慢慢给他讲吧。
“你慢慢地从案子的最开始思考，这个案子给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镜雨说道。
“大家似乎都很仇视公孙飞燕。”晴空说。
“也就是说，但凡是跟公孙飞燕相关的人似乎都有可能杀害她，因为她实在是太让人痛恨了。”镜雨说，“但如果是一个陌生的人杀害了她呢？”
晴空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会吧，你别告诉我，公孙飞燕被杀害，紧紧是因为碰到一个连环杀手？”
镜雨很无奈地笑了笑，“你太天真了。”她再一次指了指那个X。“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个是案件的关键。”
晴空摇摇头，摊开手说：“你还是再说清楚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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