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什么时候？”
赵冰看着镜雨，支支吾吾地说：“应该不到十点。”
“他在那里呆了多久？”
“呆了很久，直到我们离开客厅，他还在那里，好像在散步的样子，围着花坛来来回回的。”
“没错，警官，我可以作证。”镜雨说。
许飞看向赵琛，“是吗，赵先生。”
赵琛笑着点点头，“最近生意不太顺利，我压力很大，趁着下雨天出来散散步。”
许飞双手交叉放到自己翘起的二郎腿上，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里的一丝慌乱。
“那么，就是说，你在晚饭之后，就一直在外面散步了？”
赵琛眨了眨眼睛，“没有，我饭后回自己的卧室接了个电话，是总经理打来的，他交代我今天早晨和费罗公司的洽谈会。”
“之后你就出去散步了？”
“没错，总经理对我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示意我明天加大对申明的压力，让他知难而退，尽快归并到我公司。我心里压力很大，就出去散步了，结果，一散就散了将近两个小时。”
许飞充满怀疑地看着他，警官的直觉告诉他，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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