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韩子阳听到旧友说话声,忽而,所有的拘束还有隔膜全都凭空不见咯,好像之前横亘彼此之间的时间和沧桑都被那人拨楞到一边儿似的。
所以,原本还不太能够放开的韩子阳,忽然就放开了,好像将所有那些束缚全部挣脱,她整个人好像都轻松了很多。
所以就连开门动作都显得有些随意。
她这哪怕还没有看到老友,就能够用特别轻松随意的语调,跟对方打招呼咯。
说是老友,其实韩子阳也不清楚这位老友真实的名姓。
只因为曾经有跟对方聊的尽兴的时候,所以,对方才告诉了她更合适的称呼。
“哈伯。”
“我都说咯,我叫哈啰”听到韩子阳特意喊错的名字,哈啰腿部使力,就让自己的转椅面向韩子阳,“好久不见啊,小阳阳。”
“你还带着面具”韩子阳在对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这位置不算很近,因为跟哈啰一桌之隔的那里,还有个同样的椅子可坐。
她这般选择,不是为了跟哈啰扯开距离,要是真想疏远,她现在都不应该坐在这里。
这不过就是哈啰鲜少对外人说的习惯,嗯,他不习惯在没有经他允许的时候,客人自作主张做到他面前。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他这没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很不高兴别人不请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