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父面对她时能够紧张成这样,是不是这就意味着,跟她也有关呢
所以她师祖这是豁出去咯把自己徒子徒孙都给赌输掉咯
“师父您可不要跟我说咱这派的徒子徒孙,都要改换门庭。”
韩子禾犹豫半晌还是问出来。
听这话的林白衣登时睁圆眼眸,好像很不理解自己徒弟咋能想象力这般丰富
楚铮闻言,也不清楚应该怎般说才好啊,毕竟他媳妇儿这份想象力,他难以企及,所以也同样不能理解她的逻辑“”
在他看来,林白衣之所这样支支吾吾,完全是怹愧对自己徒弟的表现啊
“这跟你师祖关系不算大”林白衣虽然喜欢坑师父,但是他也不是喜欢啥锅都让自己师父背的。
“那跟谁有关”韩子禾歪着头,略微一琢磨,就紧张的看向她师父,“你不要告诉我,你将这个负担甩给了我啊”
林白衣“”
他真可怜,咋有这么个徒弟呢人家都是弟子服其劳,他这里可好,是师父给弟子做苦力
默默地在心里完成自怨自艾之后,林白衣叹气说“乖徒弟,你不要这般想为师啊你这样想的话,为师会很难过”
“不要装可怜”韩子禾眼珠儿微微转了转就猜出她师父要使苦肉计咧
林白衣叹着气,揉揉自己脑袋“准确的说,你师祖以前跟人家约定赌三次,接过毫不犹豫就给输掉两次了,所以说最后这局啊,是输是赢能有多重要呢不过是你师祖因为面子问题,所以输人不输阵,怹说啥都要坚持跟对方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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