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湛也很郁闷“我师祖说为了避免让我有侥幸心理,怹特意讲联络方式暂时修改了一番,等到我从这里顺利离开之后,再恢复的。”
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担心联络不上他师祖啊
“那我可也没辙”校长将手一摊,叹口气后,就用“谁让你赶上这般师祖”的安慰表情安慰他,还小声劝他说,“要不然这样你看看成不成吧,反正你师祖找到这里,就说是让你个T验T验咱学校的特sE,再具T的,他也没有说,只是说再有想法呢,他就再跟我提,想来也许这话他还是算数的”
湛湛没吭声,要不是对这位校长不熟悉,他现在已经呵呵呵了。
见他不说话,校长也拿不准这小孩子究竟怎么想的,只能按照自己原有思路说话“要不这样,你看看对咱学校是不是感兴趣,要是有的话,我就安排你针对你感兴趣的地方具T学习,要是没有特别感觉,你就随意”
反正对方也不是他学校名下的学生,所以他对这个旧友的徒孙的容忍度特别高。
而且,他对那位旧友知之甚多,也因此就对对方这小徒孙深感同情。
毕竟这么点儿大孩子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祖,也真是为难他
湛湛听了校长建议,略微犹豫之后,就缓缓地点头。
“校长先生,我能问问您咱学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或者更擅长啥”
校长闻言想了想说“说起来,咱这所学校就是专门培养学生技能点的专业院校啊,要说特长,只要是开设学院专业的,都是咱学校的特长。”
校长虽然说的不算谦虚,可这也是他的心里话,所以听起来还是特别真诚的。
可是这般真诚,听到湛湛耳中,那就是足以让他感到牙疼的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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