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子禾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毛,更加皱了:“这么一想,我怎么感觉好像上赶着把人家往危险处推呢!”
这种感觉一生出来,韩子禾心里就有点儿不踏实,甚至有点儿心虚。
而她这种想法儿让楚铮觉得莫名其妙:“媳妇儿,你咋会这么想?是,我的确也是想头一回懒,可这不是推卸责任啊!
一来,这任务本来也没有太大危险,不过是循例和在外工作的人员做定期交流,听取他们的当面汇报,顺便暗地巡查一番,看看有没有需要查漏补缺的地方。”
楚铮这说法还是含蓄了,甚至工作顺序也做了一定的颠倒。
可韩子禾却能听得懂,全因上辈子她也这么做过。
虽然应该相信自己的同志,可是为了保护自己更多的同志,必要的审查和检验是不可避免的。
楚铮接着说:“二来呢,我也有意提拔他……本来也是他想跟特战旅这儿发展的。
我这实际情况,媳妇儿你是最知道的,本来我也不会在特战旅太长时间,到时候老郑应该是会和我一起上调,那时,特战旅的人事安排,上面儿也要求我做出相应汇报。
甭管上面采用不采用,我的回报也不能敷衍了事儿,不然,传出去,以后怎么服众?
特战旅自我一手建起至今,时间不算长,苗子还都不错,可是就是因为时间不够长,喵子们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真想从里面提拔一个战略战术型人才统管全旅,不是我这个旅长看不上他们,还真没一个能行。”
“人才都是历练出来的,让他们摔打一番,自然能锻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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