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时候,她还是很听人劝的。
……
“你看,我当初让你把以往那些病历找回来,对了吧?”回到楚铮身边,韩子禾拿起温水里的毛巾给楚铮擦脸,边擦边说,“你当初还嫌我麻烦呢!看看,这不就用上啦?……虽然我一点儿都不希望它们有被用上的那一天。”
之前部队的疗养院作调整,联系到了楚铮,让他留地址,他们好方便把他留在几处疗养院的看病疗养资料寄过来。
起初楚铮嫌麻烦,大咧咧的说让对方随便处理就好。
这话正好儿让韩子禾听了个正着,当即踩他一脚,愣是.b.着.他改口,留下联络方式,让对方寄过来。
于是,不就知乎,他们家就收到了一份他从入伍开始到调到B市前的一份整理成册的受伤治疗记录。
“楚铮啊,你说今儿陈铎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韩子禾觉得想不通,“我听他这话,心里边儿啊,就有种说不出的忐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一样……你说你要是清醒的话,该多好,我何至于这么左猜右想的呢?……啧啧,算啦,不管怎么说,都不关咱们的事儿,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用,还是想想你怎么才能醒过来才好。”
韩子禾自说自话了好半天,方才沉默下来,脑子里盘算着回去要找的东西,顺便带回来一些会用得到的物件儿。
……
第二天一早,**便开车过来接人。
彼时,韩子禾刚陪楚铮到了保健室,眼见着他进入到正常的恢复程序,方才放心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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