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被他媳妇儿取笑,也不反驳,只笑道:“你应不应吧,给个痛快话儿!要是同意,我现在就拾掇自己去!”
韩子禾自然不会摇头。
和楚铮一样,她作为“过来人”,对于楚铮不久之后的繁忙,那是相当的心知肚明了,自然也不介意在可以的时候和楚铮多处处。
楚铮一见他媳妇儿默许,登时乐呵呵的跳跃着跑回了屋子,打理起自己来。
“出来吧!”楚铮一走远,韩子禾便冲着藏在走廊边儿的湛湛说道。
“哼!你们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玩儿!”小家伙儿今儿也是心血来cHa0,b他妈妈起的还早,天刚蒙蒙亮就自己洗漱好,跑出来,到花园儿里跑步了。
小家伙儿本来是要到餐厅喝水的,结果正好儿听到他爹妈的对话,当即心里便升起了不满的情绪。
他嘟着小嘴儿,也不吭声,就那么一脸指责的直视着他妈妈,企图g起他妈妈的惭愧之情。
可惜,他妈妈的心理素质之强悍,那就不是湛湛小朋友可以理解的,也更不是他这样就可以撼动的。
“呜呜,妈妈,您不Ai湛湛啦!”小家伙儿一见他妈妈对他的指责笑而不语,又将心神都投入到修剪花枝中了,当即拔腿跑过去,腆起小肚子、抬起小脑袋,气道。
“给你两个选择!”韩子禾面对他儿子的时候,画风时常变幻,有时候和蔼可亲之极、有时候稀罕他稀罕的相当了不得、有时候像朋友、又像玩伴,有时候又严厉的堪b老师、有时候凶巴巴的让小家伙儿颇为吃不消。
此时,她这幅云淡风轻的做派,也依旧让湛湛m0不清头脑。
根据经验……湛湛觉得,他现在最好保持安静,听听他妈妈给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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