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禾娇俏的脸上,浮现出那种“诶?我怎么想不起来呢?”的表情,反正楚铮也看不出真假来,只能老老实实地看他媳妇儿即兴表演。
“哦!我想起来啦!”韩子禾面上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就是那句‘男人四十一枝花’!要是按这话来说,楚先生,您现在还不到最JiNg彩的年龄,您老现在可是正当年啊!正当时光芒四S、活力无边的年纪呢!”
自己媳妇儿要夸人,简直能把人夸得J皮疙瘩出来的同时,怎么听,那小语调儿,都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一样!
楚先生只觉得,自己要是鼻梁上戴副眼镜,此时肯定会推着镜框,告诉他媳妇儿,他醉了。
什么?醉不醉的跟镜框有什么关系?没戴眼镜儿就不能说醉啦?
楚上校双肩一耸,对您表示鄙视:你傻啊!就因为他不戴眼镜儿,他才敢这么想啊!
……
小两口儿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只觉得一会儿工夫,竟然之前定的睡觉铃声响起来了。
夫妻二人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这在他们眼中的“一会儿工夫”,竟然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小两口儿双双对视一眼,不由得很有默契地叹口气,道:“Ai因斯坦先生的‘相对论’,简直太有感觉啦!”
……
关上台灯,小两口儿在黑夜中的房间里看着基本上看不清的前方,十指在凉被底下相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媳妇儿,我想着,等我妈他们把信儿确定下来,我就让楚剑鸣去参加T能训练,要是能通过考核,他自然就能直接加入想去的野战部队,要是不能,就让他们别惦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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