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看什么这么出神咯,呵呵……原来是……碰上老相好呃……”屠美丹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
冷然无语。
他们俩只管说着闲话,感受热欲男女的情调,全然不知道就是这么随聊式的谈话都会被隔壁的阿炳听得清清楚楚,几乎一字不漏。
他也就再也忍不住,失控似的张牙舞爪地拍了一下已经坐得比较规矩的冷然,又马上慌里慌张地收回手掌,仍旧握牢了说:“阿然,阿然,那……那辆车咱见过,是咱朋友开的……”
冷然这才留意到似乎忽略了那一头,也就礼貌性地别过头脸来,随口也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
“真……真的,你不相信!”阿炳有些着急,最怕别人不信也就爆了青筋说,“他……他那车牌都还是咱给装上去的……”
屠美丹先前一直在睡,头一次见他又是这么奇葩的一个怪才,也希奇“阿然”这个称呼,但莫名其妙地有个人突然插话进来毕竟还是会怔,怔后也就妩媚一笑当作打过招呼了。
没想到这一笑给得恰逢时机,也很有作用力。
阿炳愣了愣,脸都有些红了似的讪讪地收回了一些爆筋,却仍旧语不惊人死不休,像是突然遭遇到了红颜知己无比感恩报德地说:“真……真的,没……没骗你们,骗你们死全家,咱,咱那朋友也是生米人,敢开宝马,那,那是……人家是老大哦,手底下好多兄弟呢……兄弟们都管他叫刁大,服贴着哩。”
怎么扯到黑社会了?
听话的这两个人面面相觑,也没有留意到前头的赖司机似乎也听到了一般,即使开着车,也不忘深情款款地回头瞟了阿炳一眼。
终究是没有人看到或许能呕出一些酸水来的这一幕,就连离得最近的韩姓乘务员也都没有在意地只是一味地朝前看,马上就到元阴县,那么生米县也就不远了?
而坦白说这一头,冷然还真不是怕黑社会,就像赵普说得那样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八辈也不可能凑到一块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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