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气在当头,自然会生出无限的大力挣扎,不肯轻易就范。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下捣腾,冷然终于还是把屠美丹搂按在了沙发上,使她不得动弹。
一口鲜红的齿印?——擦,终究是擦不掉的了,他恼丧地这样想着,一边显然还怕身下的尤物再来一口,那真是要命了!
所以他只好气喘吁吁地解释:“美……美胴,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了,刚才……唉……你记不记得了?老早就有跟你提过的,这房……真他妈的……有脏东西……”
“脏?娘的,我是脏……脏,你……你把我放开!”
“不是不是……我是说脏东西……不对不对……我是说有鬼……这里……还在这里……”
冷然口无伦次了,惶恐也把气力减了些许以使下头的她好过些,然后这才接着说,“是……是真的,美胴,奶奶的,我这幻觉……见鬼了,一次比一次清楚……可能,它现在就悬在我头上,设想着如何撕碎我;也可能,就挨在你身边……”
“噢,死鬼……你吓我?娘的……姑奶奶我从小吓大的……”被压在下面的屠美丹终于挣扎地透出气来,无限嘲弄道,“那你觉得,这鬼是男的还是女的?男鬼嘛……我铁定是不怕的;可这要是女鬼来着……就有点儿糟了……说不准,这时,它会妒忌我……”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就触到了冷然的阴霾。
他索性也松脱了按住她的力气,却仍旧滞留在女人那浑圆熟透了的躯身上,阴郁地面对面过去,很近很近地说:“不是忌妒这么简单的事,它还会偷,偷走女人的容颜,然后……你全身的肌肤都会烂掉,不成人形。”
没有经历过的局外人,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连篇,更何况屠美丹还心存芥蒂,听着甚至都还来气。
她差点就想把身上的男人抖下沙发去,幸好只是有心无力,说到底,刚才那一番纠缠,早就已经把她整成了一只软绵绵的湿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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