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签了,明天我就打订金……”
“吕总呀吕总……真是我的好吕总,最会关照咱了,那就先谢谢啦……嗯……合同的事也不急喔,下班时间咱不谈工作的事咯,好嘛好嘛……赶明……赶明我一早拿你公司去……只要你大笔一挥了,其他事我会帮你办得妥妥的……”
“哦,明天呀……我可没空哦……还是现在吧?好吧,就这样了,在哪,我来接你……”
“真……真不了……吕总,你……你看看……我醉了都不太会说话咯,格格格……而……而且啦,就一会儿我还得回去,老……老公在家等着哩……嘻嘻……”
“呃……老公?老公管他做什么嘛,说不定……人家也在外头喝花酒喔,来……来吧……我……我在开车了……
“乱讲喔……嘻嘻……咱家那口老实得很呢,哪像吕总……贵人心花哈……我……我真就不去了哈……挂了挂了哈……哈哈……改天改天……咱们改天来……”
说到最后,屠美丹基本上也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了,也就毫不犹豫地真挂了。
该看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看了,冷然就这样一直傻呆呆地望着她,这会似乎很恰到好处地如梦初醒,没有太过失态。
屠美丹也就报以一个勉勉强强的笑容,又一个鬼脸,耸了耸裸肩说:“冷哥呀……做我们这行的是这样咯,见怪不怪哟……总能碰到死缠烂打的……哧哧……又短又丑……还色眯眯的……鬼才会愿意陪他去唱歌呢……呃,你……你家的卫生间在哪?”
这应该和行业没有多大关系吧,怪只怪她一笑一颦太惹火,是男人都想……呃,红的白的什么都来,难怪要找地方……
冷然如是想,定了定神便朝右指了指进门拐弯处,卫生间没有关门一眼能够看到,所以他也没有要起来陪她去的意思。
也许是太急了,也许是习惯了喧宾夺主,屠美丹撑起身,套上女主人的拖鞋也就一路扭捏过去,显然仍旧没有关门。
真要命,随后不算远的地方传来了异响,根本没有关的那处春色任谁都会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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