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自然有些湿凉,堤岸边有飕飕的冷风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死者的丈夫得到消息后却没有来,只委托了一个还算是近亲的家属过来看顾。
所以,一路不争气地还是跟着来了的黎婷和洪十斤搭过讪后,便问了一个冷然同样很想知道的问题:“怎么?你哥哥洪三斤为什么还没有来?好像……有通知过的了。”
“哦,我那三哥呀,他……他实在太忙了。”
“忙?”黎婷几乎要跳起来,“那……他知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老婆死了,不是别人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叫人顶替的。”
冷然不由地在心里暗骂,奶奶的,忙个屁!现在都几点了?要忙也是忙睡觉,嘿嘿,多半又是和哪个极品女人在哪里鬼混了吧。
但他马上用目光与黎婷达成一致意见后,嘴里的话倒是客气得很:“你看看……是不是能叫他马上过来一趟呢?”
“嗯,是的,我们想向他了解一些情况。”黎婷附和。
“唉,他……他真是没空,并且这会……好像都还不在市里,说是……最快也要等……等明天上午……才能到。”洪十斤支吾其辞,一个粗人自然分不清早就过了零点后的现在已是“今天”了。
冷然没办法和他计较,只好无奈地摇摇头:“那……那你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地点见过的周……启丽呢?”
“哦,昨晚……不对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吧,我们在一起吃的饭……一大伙儿的……都在我家里。怎么?有问题吗?”洪十斤回忆般地说。
“那当时,死者是不是有什么异于平常的言行举止呢?”黎婷插进话来,显然她才是最恰当的提问者。
“这个……好像……好像没有……”洪十斤呆了呆,又想了想,再摇了摇头,最后模棱两可地说。
“是吗?比如和爱……人吵点架什么的……都没有吗?”冷然忍不住提醒他,但说到“爱人”却怎么也串不到一块去,这个词真太难为他了。
“这……这夫妻吵嘴——两口气而已,哪家会没有的?这……这难道也算吗?”洪十斤自然分辨,不小心却默认了冷然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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